书是何等惊人的事物。它是由树木制成的扁平物体，柔韧的页面上印着许多有趣的深色曲线。可只需看上一眼，你便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思想——那个人或许已离世数千年。跨越漫长岁月，一位作者仍在你的脑海中清晰而安静地说话。写作也许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，它把素未谋面的人、把不同时代的公民连接在一起。书挣脱了时间的枷锁。一本书证明了人类能够创造魔法。

——卡尔·萨根，《宇宙》第 11 集《记忆的永恒》（1980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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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